凛冬下 科技领域如何投资布局?

作者:母基金研究中心
2019-12-30 17:30:03

2019年12月8日,由中国风投委、中国母基金联盟主办,母基金研究中心协办的“2019中国母基金年会”在北京香格里拉酒店圆满落幕。




在以“科技创新 资本助力”为主题的专场论坛中,福田引导基金总经理汪云沾作为主持人,对话启赋资本董事长傅哲宽、信中利资本总裁陈丹、丰厚资本创始合伙人吴智勇、一村资本董事总经理于彤和星瀚资本创始合伙人杨歌。嘉宾们对投资如何在科技领域布局等问题进行了热烈的讨论。


01 布局科技领域



讨论一开始,汪云沾即提出,未来10年最大的战略性投资机会在科技行业。他认为,从国际角度看,很多科技创新处在变革前夜,中国在科技领域也已经有了大量积累,很快会取得突破;从国内角度看,中美贸易战延伸到科技战,未来中国需要全方位、全链条地进行自主创新。“在这种大背景下,投资人有很多机会在科技领域布局。”


傅哲宽表示,自己所在机构从创业开始就专注在科技领域的新材料行业,包括高端高分子材料和高端金属材料。“为什么选择新材料?我们认为新材料是所有技术创新的基础技术之一;国内很多高端装备、高端产品做不了,核心都是因为材料不过关。”


陈丹认为,科技领域是所有PE/VC机构都不会放弃的领域,“要获得更高的回报,就要选择成长性更高、未来惊喜更大的行业。”他提出了几个重点关注领域——5G相关赛道中的细分领域、人工智能的行业应用和医疗健康领域。


吴智勇表示,在关注科技领域时,首先会关注项目未来5年的成长性;其次,对已投项目和正在考察项目所在的细分领域,会彻底了解清楚,“下次遇到相关的项目,一拿上来我就大概知道你几斤几两。”


杨歌感叹“科技投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”。他提出,科技投资首先不能理想化。“行业里有一句话——‘快市场两步叫先烈,快市场半步叫先驱’,如果过度理想化地投资,最后结果可能是没有产能、没有供应链、搭建不了系统。”第二,科技投资一定要看懂长期的经济波段。“过去10年是移动互联网和计算机产业升级的10年;未来10年,智能制造和生物医药的发展一定不会像大家想象得那么快,基础模块和系统搭建需要长时间的迭代过程。”第三是落地能力——很多科技公司技术水平很高,但创始团队没有商业化能力,因此不能很好地发展。


于彤表示,自己所在机构致力于并购投资,最主要的打法是和产业进行紧密对接,因此在科技领域的布局偏实用。他举例称,自己所在机构在新材料领域主要重点寻求进行进口替代的产品,在半导体芯片领域则布局了一些华为产业链上的公司。


02 基金存续期 VS 科技企业成长期



目前,基金的存续期多在8-10年,但科技产业化的时间可能会超过10年,这个问题如何破解?各位嘉宾也分享了自己的看法。


于彤从自身经历出发,认为并购投资在这方面矛盾比较少。首先,“从做出并购投资决策的那一天起,基本就想好怎么退出了,并购的退出相对PE投资来说要短。”第二,要考量所投企业的成长率,这是投资时最重要的考察因素。第三,要和产业基金结合,第四,要对投资标的进行投后赋能,“比如帮助企业进行战略规划、引入战略投资者,都有助于尽快实现退出。”


杨歌认为,后期市场(包括并购市场、科创板等)的发达非常有利于企业发展,也有利于提高早期投资基金的投资信心。“在美国,产业链上的每一种技术都分得很细;在某一个阶段,KPI完成后,就会有中后期基金来接手。”杨歌举例称,新药研发中,临床二期就是一个典型的换手节点,此时会有一些中后期资金接手早期资金。“目前中国没有这种市场,但近两年国内在用产业基金的方法实现这种接手。”具体做法是,地方产业基金针对某一行业进行产业引导,然后和一线专业型GP做垂直产业基金,接手存续期在5-7年的早期基金。


杨歌表示:“我们理解产业基金是一种半市场化的解决方式,一线专业的Private和政府引导基金Public进行合作,形成Partnership,就是所谓的‘PPP’。政府有产业需求,企业和市场化资金有杠杆需求,两者进行结合,是这两年产业基金非常重要的方向。”杨歌认为,就目前的情况看,这种方式更多的是扶持企业成长。


吴智勇认为,定位不同阶段的基金要赚不同阶段的钱。“一个相对偏早期的基金,不可能拿到所有项目的IPO。”所以,要考察项目5年后有多少倍的成长,“5年后有足够的成长性,就会有接手方。”


陈丹表示,每一个基金在成立之初就要确定投资阶段和投资策略。“比如天使基金,投资的10个项目里很多根本就无法成长,那么成长的那几个项目在未来二轮、三轮融资时,就需要能以很高的估值退出;如果是成长期项目,可能要花时间帮助企业从成长期长到成熟期;一些纯粹中后期的项目,基本上没有死掉的风险,那要想办法帮助它尽快上市或是被并购。”


傅哲宽也认为,要了解行业,根据行业特点进行自己的基金定位。“我们会构建自己在新材料领域的产业链,在已投的公司里,做一些活动,然后他们之间会相互形成一种协同。”


03 穿越凛冬



目前行业处于相对的低谷,各方也都在摸索中前行,行业有哪些困难,未来该如何克服?嘉宾们都表达了自己的看法。


傅哲宽表示,现在LP越来越专业,考察基金也越来越细;但是,母基金越来越关注现金流状况(DPI),与早期基金的特性相悖。“要保持好的现金流,肯定要隔轮退出,或者是在企业发展过程中退出;但是,退出的项目往往都是最好的,差的项目反而没有机会退出,这样会严重影响这个基金未来的回报。”他认为这是一个很难解决的矛盾,目前的策略是把最好的项目留到最后,“最好能够IPO,然后整个基金的回报率就会达到一个很高的水平。”


陈丹认为,目前政府手里的资金最充裕,但遇到的最直接的问题就是政府LP提出的返投政策。“作为GP,我们的天职要为投资人带来好的回报,基金本身也要以当下的业绩作为下一轮募资的前提,而这些目标和拉动产业的诉求之间是有一定矛盾的。这是很多机构面临的现实问题。”他表示,跟创业企业密集地区的政府合作,有可能双方都能达到自己的诉求。


吴智勇提到资金正在向头部集中,目前的行业情况是:头部机构,细分行业里的资深机构,或者是有一定口碑又与某地方政府投资部门关系很好的机构,这三种GP容易获得资金。但是,“只要你坚持下来,专业技能不断积累,最后活下来的会越活越好。”


杨歌认为,钱也是一种商品,双方合作时要把条件和需求厘清。“母基金在与GP合作时,要以成长的眼光讨论问题,很多情况不一定会在DPI里反映出来,要看更多细节,看到机构的成长,这也是风险投资的意义。”


于彤表示:“目前最大的问题在于政府LP只提供20%的资金,GP在向其他LP募资时,社会化资本一看有返投要求,基本不太会进行投资,这是募资过程中实实在在的难题。所以,只能说在其中寻找一个平衡,寻找适合自己的资金。”


最后,汪云沾从一个政府LP的角度出发提出了考量GP的角度:“第一,政府引导基金还是会关注过往的投资业绩。第二,关注规范性,赚多少倍不是诉求,较少的风险是诉求。第三,你是不是关注我们的核心诉求,返投可能是我们比较核心的诉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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